她瞄准前方一个酒坛,枪口直直对准,不再犹豫,“砰”地一声,坛子应声碎成几片。
这枪的后座力有点大,震得她向后仰了一下,他却早已稳稳拖住她的后腰。
白沫香靠在他的怀里,脸颊泛红,张海侠的耳根也红了一片。
“白小姐,我……”他想说喜欢她,但是话到嘴边,变成了,“谢谢你一直陪着我,和海楼一起照顾我。”
“虾仔,咱们坝隆州分部的人突然间消失了,总部也联系不上了。”张海楼火急火燎地跑过来,看到张海侠还放在白沫香腰间的手,叫嚷道,“你们俩什么情况?”
“有什么情况?我在这教白小姐练枪呢。”张海侠快速拿开搁在她腰间的手。
张海楼嗤了一声,练什么枪啊?人都练到怀里去了。
张海侠轻咳了一声,神色恢复如常,声音低沉:“不错,比我第一次用枪时稳多了。多练几次就好了。”看着白沫香的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欣赏和赞许。
过了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张海楼说的话:“你刚说什么?总部联系不上了?”
张海楼说坝隆州分部突然间就人去楼空,总部也联系不上了,而且这个月连饷都没发。
师父也联系不到了。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他们不知道就在张海侠养伤的这两年间,档案馆海外分馆接连发生成员失踪事件。
张海楼的电报一封接一封往外发,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没有收入之后,张海楼这几年攒下的积蓄很快就花光了。
这时候白沫香的作用就大了,她手上还有不少钱可以拿来接济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