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和张海楼白天认真工作、处理案件,晚上两个人依旧挑灯夜战,阅读卷宗。
几年时间里二人破获了很多案子。在街道里抓持刀匪徒,在海上解救被海盗抢劫的华人船客。
张海楼把炸药扔进海中,邪魅一笑,跟着跃入水中。
船客们又惊讶又激动,对着他消失的地方叩拜:“瘟神,他一定就是海上的瘟神。”
张海侠和张海楼办公室里的结案报告堆积如山,当年邪神案的结案报告早已被压在最下面的位置。
二人破案越来越多,办公室堆的报道和奖状也越来越多,铺满一整面墙。
张海楼褪去青涩不羁,开始变得沉稳成熟,戴上一副金丝眼镜,有几分斯文气。
他推开档案馆前厅大门,地板上镶着南洋风格的花砖。
陈礼标抱着大兵的尸体瘫坐在地上,身体不断发颤,左顾右盼。尸体上挂满了雪白的盐粒。
“长官,我是去报案的,这是什么地方?”
张海侠站在陈礼标身后,旁边还有两个探员,是押送陈礼标过来的。
见张海楼走进来,一身军装的张海侠迎上去:“这个人叫陈礼标,上面送来报案的,说在盘花海礁遇见鬼了。”
张海楼眉头一挑:“盘花海礁?那一带不是很久没有船经过了吗?”
“是啊,最近盘花海礁一直闹水鬼的传闻,很多船是不肯走了。但还是有些胆大的在打捞沉船发财的主意。”
张海侠合上资料继续说道:“这个月类似的目击案件已经有七起了,都是口说无凭,只有这个是有尸体的。”
张海楼看了一眼尸体,来了兴趣。蹲下身盘问陈礼标:“死者是谁?怎么死的,展开说说。”
陈礼标一直在自言自语,吓懵了:“见鬼了,我们在盘花海礁见鬼了,大兵就是被水鬼杀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