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种屈辱,恨不能将对方生吞活剥了,眼中露出狠戾:“你日后最好不要落在我手上,否则我一定把你剥了皮挂到城楼上曝尸。”
“你最好有日后。”樊长玉现在是打着救县令的名义来劫持这家伙,有恃无恐。
门口的守卫们吓得不轻,惊骇于他们的世子被一女子所劫持,不敢轻举妄动。
“别伤我们将军。”随元青的亲卫喊道。
樊长玉道:“你们按我说的做,我便不伤他。”
几人看向随元青,等待他示意,随元青咬牙切齿挤出一句:“你给我等着,小爷记住你了。”
樊长玉无语,记住她干嘛。手中刀下压了几分:“跟我出去。”
随元青只能暂时乖乖跟着她向外走,俞浅浅紧随其后问道:“长玉妹妹你可算来了,言正呢?”
“他在城门那边。”
俞浅浅对着随元青的部下呼喝道:“还不快放了县令大人。”
很快,崔县令终于被从房间里放出来。樊长玉押着随元青到了城墙之上。
一个戴着青鬼面具的男人立于城墙头,和王捕头正看着城外涌动的暴民。
清平县不过一个小县城,根本没重视过城防军事,就一个光秃秃的城门楼子,瓮城、箭楼、马面墙这些一概没有。
底下一班衙役关上了城门,又零星找了些弓箭架到城门上方的瞭口,但看上去还是稀拉得可怜。
俞浅浅一眼就认出戴面具的男人是谢征,向他身边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