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上有火光闪动,官兵跑动时的甲胄碰撞声和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时不时响起急促的箭镞声和刺客们的惨叫。
齐姝的暗卫护着她向外退去。俞浅浅紧抱着樊长宁蹲在角落里,这时,一名刺客注意到了她,挥着刀就要砍过来。
俞浅浅绝望地闭上了眼,就在刀剑即将刺入她胸口时,一把利剑倏地穿胸而出。
那人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向胸口的剑,重重倒地,身后露出谢征那张充满愤怒与担忧的冷俊面容。
“言正,谢谢,我还以为我要死了。”俞浅浅眼睛一酸,扑进了他的怀里,声音哽咽。
“没事,刺客都死了,官府的人来了。”谢征紧搂着她,轻声安慰。
隔壁的大叔大娘也吓得不轻,樊长玉正在和官兵说明情况。
一个将领打扮的人从马背上下来,谢征朝外淡淡扫了一眼,一双凤眼微眯。
李怀安?
他是霁州牧贺敬元的爱徒,可贺敬元又是魏党。看这些黑衣人分明是没找到东西,可霁州的官兵怎么来的如此之巧?难道是一伙的?
“还有活口吗?”李怀安指挥着部下将黑衣人的尸体带走。
齐姝奔进院子,拉着俞浅浅左瞧右看,见她安然无恙才放下心。
宁娘哭喊着扑到了樊长玉怀里。
“原来李公子是个大官啊?”赵大娘惊异道。
李怀安抱拳道:“在下是振威校尉李怀安,昨日接到县令递上去的清平县匪患的折子,特拨了一支军队过来视察,这才赶巧救了樊姑娘。”
樊长玉紧咬着下唇,怔怔地看着他,虽不清楚振威校尉是多大的官,可也算是明白了为何李怀安不肯入赘樊家,身份差距在那里摆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