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从地上捡起一把带血的长剑,利刃刺穿了一名刺客的身躯。
刺客们手中的兵刃在凄清的月光下反射出森冷的银光。
雪地上满是鲜红的液体。
樊长玉手握剔骨刀,警惕地看着四周不断靠近的黑衣人。一脚踢翻了一人,手起刀落,鲜血飞溅,滚烫的液体溅入脸上。
“你们是谁?来我家做什么?”
俞浅浅和齐姝趁乱把樊长宁抱了出来,准备找个安全的地方躲着。
这伙人明显是冲着樊家来的,看着训练有素,自然不是什么山匪。也不知樊家有什么值得他们寻找的事物。
谢征跟在两人身后进了屋,二人一进去就开始到处翻找。他一剑洞穿了一人,又将剑架在另外一名黑衣人脖子上。
他得留个活口问话,怕那人自尽,五指并拢,在那黑衣人下颚处一扣,逼出藏在齿间的毒囊。剑锋下压,冷声问道:“说,魏严让你们来做什么?”
那人见玄铁死士的身份败露,仔细分辨了一下他的声音,试探问道:“你是侯爷?”
剑尖又向下压了几分,冰冷的剑刃割破了黑衣人颈侧表层的皮肤。谢征嘴角微微下压,声音里透出几分不耐:“说话。”
恐惧如潮水般袭来,那人额上冷汗涔涔,为了活命,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相爷让我们来找一封信。”
谢征眸子沉了沉:“什么信?”
“这小的就不知道了。侯爷别为难小的了。”
他刚说完就被谢征抹了脖子,血流了一地。
谢征拧眉,樊家有什么秘密能让魏严如此忌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