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姝的暗卫听见里面的动静不对,也冲进二楼的雅间。
既然对方是长公主,那么也就没必要再纠缠下去。只不过长公主怎么会到临安这种小地方来,还和俞浅浅在一起。
齐旻把剑插回侍从的腰间,神色淡淡说了句:“走!”带着他那几个人向外走去。
俞浅浅跑到窗边向下张望,风卷着雪粒斜斜打在脸上。
侍从替齐旻撑开一柄乌木纸伞,挡住了落下的风雪。他肩背挺直,黑色大氅垂落在后,走的不急不缓,每一步都显得从容有力。
俞浅浅紧盯着那道身影,心里揪了一下,他的脸变好看了,可头发为什么白了?他这几年都经历了什么?
齐旻手上捏着那个小瓷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正好撞进她的目光里。
这是不是一种默契?她不敢想了。
他比以前更阴郁了,性子更加古怪。
俞浅浅突然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赶紧离开窗户,不敢再看他。
“他怎么突然走了?”齐姝将散乱的头发重新束好。
俞浅浅声音沉了沉:“应该是认出你了。他是齐旻,也就是随元淮。”
“随元淮?不会吧?他是来找你的?”齐姝完全没把刚才那个人跟随元淮联系起来,她印象中随元淮的脸一直是受了伤,戴着面具的。
俞浅浅再回到窗边时,齐旻已经走远了。
他对身边的赵洵吩咐道:“去查查她这几年都接触过些什么人,尤其是男人。用何处碰过她,就砍了何处。还有她那个夫婿是怎么回事,也给我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