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玉看见俞浅浅,拉住她的手:“官兵突然挨家挨户地查流民,要把流民送去前线先锋营送死呢。那个言公子……”
俞浅浅摇摇头,眼神坚毅倔强,声音虽不大却笃定:“不行,不能把他交出去,不然他就死定了。”
她转身跑回宅中,看着躺在床上的谢征问道:“你身上可还有路引和户籍文书?”
谢征一愣,摇摇头:“你帮我换衣服的时候不是都摸过了。本来是有的,都丢了。既然官兵来了,我不能留在这里给你添麻烦。”
“什么叫摸啊,那是特殊情况。走,去柴房。”俞浅浅面色一尬,搀扶起谢征,往柴房走去。
她由于担心谢征,紧张地手心里都是汗。扶着他到了柴房,那里有个地窖,正好可以用来藏人。
俞浅浅将谢征藏好,谨慎叮嘱:“千万别出声,我没喊你出来不要乱动。”
听到院门口有动静,她扭身就走。
里正领着官兵已经进门了,院子外面,樊长玉和赵大娘混在一群人中频频向里张望。
“搜。”领头的官兵一挥手,命人开始搜查。
“里正?这是怎么了?”俞浅浅瞪圆了眸子,故作惊讶。
“这位是我们这儿有名的俞掌柜。她做的香薰香水,连京城的贵人都有在用的。她应当不会私藏流民。”里正在一旁解释道。
“我只是个小娘子,私藏流民可是大罪,我哪儿敢啊。只希望各位官爷别把我的花碰坏了,不然我这生意就没法做了。”俞浅浅声音娇滴滴的,朝领头的官兵手里塞了一把碎银。
她表面装的淡定,其实心里紧张的不行。
“看来俞掌柜是个聪明人,”官兵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一瞬,看不出丝毫惊慌,而后对着院子里的人道,“搜的时候都当心点,别碰坏了院子里的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