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衣没有理会他的玩笑,继续说道:“要我说,暗河这种组织根本就不需要存在。这个江湖没有暗河才是大好。”
苏昌河嗤笑道:“苏暮雨当大家长就可以,我当就不能存在了。看来,我在江湖上的风评很差啊。”
李寒衣冷冷道:“你的代号就是你的风评,送葬师,你觉得有哪一个字听起来吉利的?”
苏昌河不服道:“不过一个代号而已,苏暮雨之前叫执伞鬼,听上去也不怎么吉利吧?”
苏暮雨接过话题:“曾经的暗河或许没有存在的必要,但如今我们想建立一个新的暗河。一个不再为了杀人而活,可以自由行走在阳光之下的暗河。”
李寒衣看向苏暮雨:“你们想如何改变?”
苏暮雨还没回答,苏昌河抢先说道:“那就是我们自己的事了,不劳雪月剑仙挂心。”
李寒衣眼神凌厉如刀,语气冷冽,按着腰间的铁马冰河:“要不是长风说暗河大家长的易位会搅起江湖风云,我才懒得来这里。你们两个的头我先留着,若暗河今后还像以前那般行事,我会随时来取你们的命。”
她伸手一招,桌上的酒壶自行飞到了手中,这个带着桃花香的酒她还是很中意。
李寒衣看了一眼苏昌河:“看到某些人很晦气,影响心情,”她又看了一眼白鹤淮,“改日再见,你的酒我很喜欢。”
白鹤淮冲她眨眨眼,李寒衣转身离去。
苏昌河看着一桌子的饭菜,舔了舔嘴唇:“来晚了啊,只能吃剩饭了。”坐到桌前,拿起雪月剑仙没动的筷子毫不客气地夹菜。
他边吃边感慨:“儒剑仙,我看你不如改行当厨子吧。”
“饭吃完了,酒也喝完了,我也该走了。”谢宣从怀中掏出一本书册丢给苏暮雨,“别说我不教你,这本食谱借给你看,看上十年,北离厨神就是你!”
苏暮雨接过来看了看问道:“若是只能看几日呢?”
谢宣皱眉想了一下:“那做碗牛肉面还是没问题的。”抬脚走出大门。
白鹤淮瞥了苏昌河一眼,琼鼻微皱:“都是你这个坏家伙,你一来他们都不在这里待了。你来干什么啊?”
苏昌河挑了挑眉,揽住苏暮雨的肩头笑道:“当然是来带走你的苏暮雨的。”
“不行,”白鹤淮一听不乐意了,但转念想想他肯定是有事才来的,于是又说,“等明天过了可以吗?我约了雨墨姐姐一起吃火锅,得等她到。”
“吃火锅?”苏暮雨和苏昌河齐刷刷看向白鹤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