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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礼治正在自己和自己下棋。偌大一张棋盘上,纵横交错布满了棋子。
他的贴身护卫凌霄行了个礼问道:“殿下,如今太子已然被废,那个称心已经尽了他所有作用,是否要去杀了他?”
礼治头也未抬,只轻飘飘一句:“不必。”
“可在魏王眼里,他是称心的救命恩人,称心依旧是他的人。如果不处理的干净些,定会让魏王生疑。”
礼治手执黑子,放置在棋盘上,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以为四哥会留下他的姓命吗?”
礼治在下一盘好大的棋。
不愧是白切黑,原来,他才是那个藏的最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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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雨下的很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冲刷干净。
礼承乾一人坐在殿中,抚摸着那把称心送给他的琴。二人一起抚琴时的记忆一点一点涌上心头。
称心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俯下身望着他。
“称心,你还没死?太好了。你不该来这里。”礼承乾刚刚露出的喜色又转为了担忧。
他拉住称心的手,十分自责:“都怪我没用,造反这种事情父皇是不会放过我的,终究是我拖累了你,害你走向深渊。”
称心面色漠然,起身将手抽出:“殿下说错了,走向深渊的是殿下,不是我。”
看着礼承乾不解的表情,他继续说道:“一直没告诉殿下,我是魏王的人。”
礼承乾怔住,抚摸琴弦的动作一顿:“你说什么?”
“魏王把我安排在你身边,等的就是今天。这场造反就是魏王精心为太子殿下布置的棋局。没想到我在殿下心里居然这般重要,重要到可以轻易放弃太子之位。”他语气很轻,却字字扎在礼承乾心上。
礼承乾仿佛没听见他的话,只低头看着那被他抚了无数次的琴弦,轻轻一笑:“我们的琴谱,还差最后一调,我们一起把他谱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