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黑暗中剧烈地喘息着,黑黝黝的双眸里翻滚着浓重的情欲。
“媳妇。”他低声唤着,沙哑的嗓音能刮出火星子,顺势低头,又去啄吻她修长的脖颈。
许南气喘吁吁,双手死死捏着男人的肩膀,指节都泛白了。
她急眼了。
“别闹了。”许南声音里透着股娇软的抗拒,“今天真不行,我真没力气了。腰还酸得厉害呢。”
昨夜简直要了她半条命,今天无论如何不能再由着他胡来。
身体可不是铁打的。
魏野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温热的嘴唇擦过她敏锐的耳垂。
男人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闷笑,胸腔跟着剧烈震动。
“怕什么。”
魏野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又混蛋,“不需要你出力。你躺好就行,我来。”
他这话说得极其直白露骨。
许南哪怕平时再沉得住气,这会儿也被这糙汉情话撩拨得满脸通红,羞得无地自容。
还没等她再开口拒绝。
魏野火热的大手已经强硬地滑向了她衣服的盘扣。
长夜漫漫,四合院的东厢房里一片旖旎春光,连窗外的月光都被羞得躲进了云层里。
与此同时,另一边。
陆正华骑着他那辆飞鸽自行车,顺着省城的大马路往总院职工宿舍的方向骑。
飞鸽自行车路过一个没有路灯的小巷子口时,路边突然窜出一道瘦小的人影。
“正华!”
陆正华吓了一跳,猛地捏紧手刹。
车胎在路面上蹭出一声轻响。
他定睛一看。
是蒋秋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