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不着啊!”
魏老太声音都在打颤,“你说,他们是不是全查清楚了?那吉普车……那阵仗……要是真把咱们抓去吃枪子儿……”
“放屁!”
魏老头压低声音吼道,“三十年了!上哪找证据去!只要咱们一口咬死老三是亲生的,天王老子来了也没辙!你给我把嘴闭紧了!”
魏老头骂完,翻个身又打起了呼噜。
魏老太缩在被窝里,牙齿咬得咯咯响。
就在这时。
“呼——”
一阵阴风顺着窗户缝灌了进来。
紧接着,窗外响起了一阵极其细碎的动静。像是有人拿着指甲,在抠那糊窗户的旧报纸。
“刺啦……刺啦……”
在这寂静的夜里,这声音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把钝刀子在锯人的骨头。
魏老太浑身一僵,头皮瞬间炸开了。
她连大气都不敢喘,死死盯着那扇透着月光的窗户。
“谁……谁在外头?”魏老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没人回答。
抠窗户的声音停了。
就在魏老太以为是野猫抓挠,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
一抹幽幽的绿光,突然打在了糊窗户的报纸上。
紧接着,一个惨白的人影,慢慢悠悠地在窗户外面晃荡起来。
那影子被绿光拉得老长,扭曲得根本不像个活人。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