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这次来县城,说是替大伯母祭扫三十年前夭折的那个孩子。
三十年前……
夭折的孩子……
就是在这个县城……
陆正华把嘴里那句"私生子"的尴尬劲儿彻底压了下去,从沙发上坐直,眼神往陆战国身上定了定。
"大伯。"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当年那孩子,是不是没死?"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
方晨亮在里屋彻底没了动静。
陆战国攥着茶缸的手停在半空,没有喝,也没放下,就那么停着。
陆正华盯着他,继续往下说:"孩子出生在这个县城的医院里。魏野也是在这个县城的医院生的。年纪对得上,脸也对得上。大伯,您今天出去,是去魏家那边查了吧?"
陆战国缓缓把茶缸搁回去。
他没点头,也没摇头,就开口说了一句:"魏家人嘴紧得很,没一个敢说实话的。"
就这一句,陆正华把什么都听明白了。
他猛地站起来,椅腿在地板上蹭出一声响:"大伯,那就是说,您也觉得魏野他……"
"什么都没确认。"陆战国打断他,声音沉。
"可是——"
"没有证据之前,什么都不是。"
陆正华把嘴里剩下的话吞了回去,在原地来回踱了两步,最后一拍大腿:"行,那查就是了!这事儿交给我!我去魏家,那几个人就算不开口,我也有办法让他们开口……"
陆正华兴奋得直搓手,转身就往外走。
陆战国出声叫住他。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