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切个洋白菜都差点削到手指头。
“你看火,别看我。”许南嗔了他一句。
“火哪有你好看。”魏野嘴里跟抹了蜜似的,甜蜜的话张口就来。
许南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心里却甜丝丝的。
这男人,不开窍的时候是个闷葫芦,一开窍,简直能要人命。
饭菜很简单,一个洋白菜炒肉,一个拍黄瓜,外加两个刚出锅的白面馒头。
可这顿饭,魏野吃得比过年那顿杀猪菜还香。
他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夹菜,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许南,馒头送进嘴里,眼睛还黏在许南脸上。
那眼神,灼热得像灶膛里的火,要把人融化了似的。
许南被他看得实在吃不下去了,夹了一筷子炒肉放进他碗里。
“看我干啥,吃肉啊。你看我,我也不能当饭吃。”
“能。”魏野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把那块肉塞进嘴里,嚼得虎虎生风,“看着你,我能多吃三个馒头。”
他又补了一句:“你好看。”
简单粗暴的三个字,从这个糙汉子嘴里说出来,比那些文绉绉的情话杀伤力大多了。
许南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跟擂鼓似的,脸上那点红晕直接蔓延到了耳根子。
她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饭,可那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一顿饭,就在这种甜得发腻的氛围里吃完了。
许南起身收拾碗筷,魏野立马就跟个大尾巴似的跟了上去。
许南去井边打水洗碗,他就靠在门框上看着。
许南蹲在地上刷锅,他就搬个板凳坐在旁边,一句话不说,就那么看着。
那存在感强得让人想忽略都难。
“魏大哥,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了?”
许南被他盯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你是个伤员,赶紧回屋歇着去。”
“我不累。”
魏野说得理直气壮,“我就想看着你。”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媳妇。”
这一声“媳妇”叫得又低又沉,还带着点缱绻的意味,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许南的心尖,又麻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