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那副身形,那条被所有人死死盯住的生命链,都在告诉他们同一件事。
顾辰回来了。
舰桥陷入短暂的死寂。
下一秒,不知是谁先哭出了声。
压抑到极限的情绪,终于炸开。
“是指挥官!”
“他回来了!”
“顾指挥官还活着!”
欢呼声、哭声、压低的怒吼声,瞬间灌满整个舰桥。
马总工一把抱住旁边的工程师,两个满脸胡茬的老男人哭得肩膀直抖。
陈院士扶着控制台,眼眶通红。
“现有模型解释不了……至少现在解释不了。”
他盯着读数,声音发颤。
“但生命链还在,这就够了。”
秦越站在舰长位前。
他的眼泪无声滑落,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他抬起手。
向着屏幕里那个被他们从死亡夹层里夺回来的人,敬了一个军礼。
舰桥内的欢呼渐渐停下。
一名又一名船员站直身体。
所有人,同时敬礼。
欢迎回家。
指挥官。
同一时间。
普罗米修斯黑船舰桥,死寂得像一座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