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一声极轻的闷响,像是熟透的果实掉落在地毯上。
大主教猛地抬头:“什么声音?”
“报告!三号走廊的哨兵失去联络!”
“报告!楼梯间的红外探头没有反应,但……但二号小队的心率监测全停了!”
“见鬼!他在哪?!”
近卫队长歇斯底里地吼道,对着空荡荡的走廊疯狂扣动扳机。
“出来!给我出来!”
“突突突突——”
电磁弹丸撕碎了名贵的红木护墙板,木屑横飞。
但除了空气,他们什么也没打中。
就在这时,大厅角落的一盏落地灯突然熄灭了。
紧接着是第二盏,第三盏。
黑暗如同潮水般蔓延过来,而在那黑暗中,某种肉眼无法捕捉的收割正在进行。
“啊——!”
一名近卫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拽上了天花板。
紧接着,温热的液体滴落下来,淋在了旁边同伴的夜视仪上。
“在上面!在……”
同伴的喊声戛然而止。
因为一道冰冷的锋芒已经切开了他的喉管。
那不是刀,而是一束被极度压缩的高频粒子束,也就是顾辰手腕处弹出的“袖剑”。
大主教惊恐地看着监控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