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很疼。比当年炸断腿时还要疼十倍。那是骨头强行拉长、肌肉撕裂重组的感觉。撑不过去的人不仅长不出手脚,还会变成一摊烂肉。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全场死寂。
片刻后,最前排的一张病床传来粗砺的笑声。
王岩动了动仅存的手。
他想敬礼,但因另一只袖管空荡,姿势显得有些滑稽。
“顾教官,咱们这帮人,早就死过一次了。”
王岩的嗓门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只要能站起来再杀几个鬼东西,别说疼,你就是把我扔绞肉机里重铸一遍,老子也不眨眼!”
“对!只有战死的兵,没有疼死的种!”
“来吧!”
怒吼声此起彼伏,汇聚成一股悲壮的声浪。
龙振华站在观察室防爆玻璃后,双手死死抓着栏杆,指节发白。
陈景思院长紧张地盯着生命体征监视器,额头布满冷汗。
“那就……开始。”
顾辰扣下扳机。
“嗤——”
随着一千支机械臂同时落下,高压将翠绿色的药液推入老兵们的静脉。
一秒。
两秒。
三秒。
“呃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爆发,如同地狱大门被猛然踹开。
这声音不似人声,更像绝境中濒死野兽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