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了。”赵天喃喃自语，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专注而变得机械化。
此刻，他就是雷达。
他就是火控计算机。
大洋彼岸，NRO战略指挥室。
“长官！黑鸟虽然坠毁，但幽灵子机存活！”
操作员惊喜地喊道。
“正在上传坠毁前一秒的高清图像！进度85%……90%！我们马上就能知道下面到底藏着什么了！”
“太好了！”
中将眼中的绝望瞬间变成了贪婪。
“只要有一张照片！只要一张！我就能在联合国会议上把他们钉死在耻辱柱上！”
进度条跳到了95%。
胜利近在咫尺。
罗布泊地下，赵天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芒。
在他的意识海中，那个光点的轨迹已经被算出。
风速修正、引力偏转、相对速度……数以亿计的计算量在瞬间完成。
机械义肢上的液压泵发出濒临极限的哀鸣，重达两吨的炮座在他的操控下极其微小地偏转了0.03度。
“给老子……下来！”
“砰！！！”
不是火药的爆鸣，而是空气被暴力撕裂的震爆。
一枚特制的贫铀穿甲弹被加速到7倍音速，瞬间冲出炮膛。
巨大的后坐力让训练场的混凝土台基瞬间崩碎，尘土飞扬。
那一抹蓝色的幽光，像是一道逆流而上的闪电，无视了空间的距离，无视了时间的阻隔。
三万五千米高空。
“幽灵”无人机的镜头还在闪烁，最后的数据包即将发送完毕。
“99%……”
操作员的手指已经悬在回车键上，准备接收这份无价的情报。
就在这一毫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