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不是枪声。
站在冷锋身侧的一名雪狼队员,手中的黑色步枪微微一震。
没有火光。
一枚只有小指粗细的智能神经麻痹弹,迅速飞出。
老锯的手指刚要扣下扳机。
突然。
他感觉脖子一凉。
紧接着,全身上下的力气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黑洞瞬间抽干。
大脑还清醒着。
但身体已经彻底断开了连接。
当啷!
猎枪脱手掉落。
老锯整个人像是一摊烂泥,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重重地砸在地上。
只有眼珠子还在惊恐地乱转。
不到一秒。
甚至是连眨眼的时间都不到。
这群幸存者眼中不可一世、残暴无比的“土皇帝”,就这样毫无还手之力地瘫倒在地。
全场死寂。
针落可闻。
冷锋甚至没有停下脚步。
他的战靴踩过地上的猎枪,直接把它踩弯。
他走到大厅中央,环视四周。
那蓝色的战术目镜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无论是暴徒,还是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