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任务是什么,但如果能活着回来,再好好陪你们。”
“如果万一……”
“此身已许国,再难许卿。”
机舱内。
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徐昂擦干眼泪,环顾四周。
这狭小的空间里,坐着七八个和他一样装束的人。
有的年轻,有的沧桑。
但他们的手上,都有着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握方向盘留下的印记。
他们的眼神,都像鹰一样锐利。
大家互相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点头。
这是一种默契。
一种属于战士的默契。
与此同时。
大夏的广袤疆土上。
类似的场景,正在成百上千个角落上演。
东南沿海的核电站,正准备下班的首席工程师接到了电话,连夜登上了军机。
西北荒漠的农场里,种了一辈子抗寒旱作物的农学专家,被装甲车接走。
某著名大学的语言学教授,正在讲台上授课,两名黑衣人低声耳语后,他抛下满堂学生,匆匆离去。
一张张征召令。
如同一道道金牌。
将散落在民间的珍珠,一颗颗串联起来。
汇聚成一股足以撼动天地的力量。
直升机抵达省城后,他们换乘了军用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