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鸢手中那物,是一枚碎了大半的天碑残片。
残片一出,通体迸发出刺目的金光。
画面里果然记录着九霄操纵天罚的铁证。
质疑命书者,死。
发现真相者,死。
命书殿神官,不愿归顺,替秽土生灵说话者,死。
……
“当年我刻入天碑的证据,他毁了碑,却没毁干净。这残片在祭神渊底压了六千年。六千年,今日终于得见天日。”闻鸢颤抖道。
天碑不会替她说谎,能记录在碑上的都是既定事实。
众神官一片哗然。
百余名神官抬头看着赤红雷网,脸色一个比一个白。
有人终于忍不住,往前踏了一步。
“尊上。”那神官声音发颤,“龙苒所言,可是真的?”
又一人跟着站出来,声音都在发颤:
“属下不敢妄议,但秽土生灵,当真是被神尊……”
“还有这些罪仙,又是怎么回事?神尊可否给我等一个解释?”
“……”
众人七嘴八舌质问着,但众矢之的却一动不动。
九霄站在雷光下,白衣被风吹起。
他看着下方这些战兢兢、连质问都要先向他俯首的神官们,嘴角弯了弯。
“解释?”
就两个字,底下的人缩回去了三分之二。
“本尊行事,何时需要向你们解释?”
这是变相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