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龙卫扛起尸体就往大殿外跑。
地上的血迹被清尘诀抹平。
看着一切恢复原样,龙苒才撤去了孩子们面前的屏障。
连几个小豆丁都知道对敌人不能手软。
那个该死的九霄,不仅绑了她的母皇妄想拿捏他们,竟还想让龙族交出两道令牌。
她这个少主若是再不硬气,真当龙族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母皇幼时教她的第一课便是:
人善被人欺,一味退让,只会让别人蹬鼻子上脸。
为了族群,她必须这么做。
龙苒跟几个伤痕累累的长老了解完情况,安抚好他们,又命人扶他们下去疗伤后,偌大的议事殿才终于安静下来。
龙苒满脸挂着化不开的凝重。
“尊上,这事不对劲。”
祝九歌找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展开说说。”
龙苒烦躁地抓着头发:
“九霄向来倚重龙族,万年来,龙渊大军就是他手里最锋利的刀。他没有任何把柄证明我龙族背叛,对我母皇下手。”
丹阳子捻着花白的胡须,若有所思:
“有没有可能……你下界寻人,回上界又被罚入祭神渊,难保有心之人暗中留意,向神殿告了密?”
大殿内的气温骤降。
龙苒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
她缓缓倒退几步,随后摇头:
“龙族重誓,我龙族全族上下知晓此事的,绝无反水背叛的可能。”
厉云洲啧啧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