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
言清寒轻笑一声,收回了手,“你看,只有你是清醒的。只有你明白为师的苦心。”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瑟瑟发抖的弟子。
在神衍宗的几个亲传弟子里,燕诚天赋不是最高的。
但,他情绪外放,最是单蠢,也最好拿捏。
“在这个修真界,弱者对强者的忤逆,是取死之道。你的师兄弟们都不懂。”
“但你懂。你在恐惧,这很好。恐惧会让人清醒,会让人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这就是我选了你的原因。”
言清寒说到此处,将一个玉瓶递到他手上。
“这是血契丹。吃了它,半月之内,你的修为可突破化神期。大典之上,我要看到效果。”
燕诚瞳孔骤缩。
血契丹,那是透支生命潜能的禁药!
一旦服用,日后修为将再无寸进,甚至寿元减半。
“怎么?不愿意?”言清寒的声音冷了几分。
燕诚死死咬着嘴唇,直到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在绝对的威压下,他颤抖着手接过药瓶,拔开塞子,仰头一口吞下。
“愿意,弟子愿意!”
药力瞬间在腹中炸开,狂暴的灵力冲刷着经脉,痛得他面容扭曲。
但燕诚硬生生忍住了,挤出一个很难看的笑:
“多谢……师尊赏赐。”
“去吧。”
言清寒转身,重新望向窗外纷飞的雪霜。
如果说神衍宗是数九寒天,那须弥居就是三伏艳阳天。
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