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种煽情的话,对祝九歌来说,其实还是有些困难的。
说完,她匆忙端起杯子去喝,动作有些慌乱。
元倾霓也看向祝九歌,踌躇片刻,“……九歌,我很早就想这么叫你了!我以后,也可以和你做好……”
祝九歌打断了她的话,笑:
“好。”
“我不是早就说过,让你不要喊我前辈,是你自己不听的,这可不能怪我。”
元倾霓低头咬唇:
“……那不是因为,当时咱们还没那么熟,我怕冒犯到你嘛,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祝九歌扬眉勾唇,“怎么个不一样法?”
“……我们大家现在可都是过命的交情!自然不一样!”元倾霓说到这,像是跟自己闹别扭一般,一气之下气了一下,红了脸,“哎呀,我现在改口叫也不迟嘛……”
“好的霓儿,都随你。”祝九歌无奈。
樊司也轻笑一声:
“贫僧以往只有师兄弟,大家都说我是个木头,能和各位以朋友相称,是贫僧之幸。”
厉云洲用力揉揉眼睛,从座位上站起。
“那说好了!以后不管在哪儿,我们几个,永远都会是好朋友!”
他盯着这一圈人,挨个点过去。
“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们,就报我名字!不好使就传信给我,不论我在哪里,都会第一时间带着八荒城和厉家的人赶过来,给你们出气!”
“好!”众人笑成了一团。
“好耶!”夜安第一个拍掌附和,从桌子上蹦了起来。
“看在师父都答应了的份上,”姜谣当着一众人的面,晃晃脑袋,将自己手里的药丸收了回去,嘀嘀咕咕,“我就不给他下泻药了。”
厉云洲:?
离得这么近,以为他听不见?
但他也没找茬,只转头看向沈遗风:
“你呢?我现在跟你师父可是很好的朋友了,你这个做徒弟的不表个态?叫一声哥哥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