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李铁匠铺子里头,一个长相俊美、衣着华贵的少年,和一个小孩,正满脸乌黑地拉着风箱。
“呼——哧——呼——哧——”
风箱发出呻吟,厉云洲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快抡断了。
“我说李老头,你这破玩意儿什么时候能打好?”
李铁匠头也不回,只是机械地挥舞着铁锤,叮叮当当敲打着一块烧红的铁,嘴里重复:
“风箱不停,火就不断,火不断,器方能成。”
沈遗风大汗淋漓地抽空看了身边的少年一眼:
“你不行就去歇着,话真多。”
厉云洲:“6。”
他真是信了这老头的邪。
说是帮忙拉一上午风箱,结果这都快日落了!
要不是门口的李阿婆说李老头手里有两张邀请函,他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城东,一口深井旁。
元倾霓趴在井沿,正小心翼翼地操控着一根自制的竹钩,试图勾起井底那个亮闪闪的东西。
“王大娘,快看,是不是这个?”
元倾霓举起刚才井里捞出来的、湿淋淋的簪子。
王大娘接过簪子,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喃喃:“是它,是它,老婆子我找了三天的宝贝簪子……”
元倾霓刚要松口气,王大娘又眯着眼说:
“哎呀,这才三天,怎么上头的花都变样了,不是这根!”
少女脸上笑容一僵。
城北书院。
元德从里头出来后便带着傻小子满城疯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