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上下下扫了沈遗风一眼,“瘦的跟个豆芽菜似的。”
沈遗风垂下眼睫,认真跟他说:“师父说过,不会丢下我,这里是我们的家。”
他刻意强调“家”这个字。
厉云洲脸色一变。
家?这破地方算哪门子的家?
他一点也不服气,拍着胸脯道:“本尊这几日给你师父的灵石,能买下一百个这样的院子!”
小豆丁一听,急了:“你给师父的灵石,她都用来给我买药材了!”
“你说什么?!”
沈遗风:“每天师父都会给我买酱肘子。”
厉云洲:“拜师学艺,难道不该是徒弟伺候师父吗?什么酱肘子,本尊还能让她顿顿吃龙肝凤髓呢!”
沈遗风:“师父辟谷了!”
厉云洲:“那又怎样,你迟早得喊我师兄。”
沈遗风:“你休想!”
厉云洲:“你闭嘴!”
祝九歌赶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
等她拐进南三巷,就看到院子里站着两坨人。
一个脸上顶着硕大的黑眼圈,气得脸颊鼓鼓,一个面无表情,倔得像头牛,两人隔着三五步的距离,大眼瞪小眼,谁也不饶谁。
祝九歌:“……”
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满头问号。
“你们俩……在干嘛?斗鸡呢?”
厉云洲听到声音,噌地就站了起来,“你可算回来了!”
祝九歌瞥了他一眼,径直走到沈遗风面前,“怎么了这是?”
沈遗风紧抿着唇,不说话,视线下移。
祝九歌见问不出什么来,便站起身来,目光凉飕飕转向院里那只花枝招展的大孔雀,“你欺负他了?”
厉云洲:?
他瞬间炸毛,立马反驳,“本尊才没有,你别冤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