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年6月4日,里约峰会全体会议。
古巴国务委员会主席菲德尔·卡斯特罗走上讲台时,会议厅的嘈杂声逐渐平息。
他没有念稿,声音低沉克制,与惯常的激昂演讲判若两人。
“如果我们想要使人类摆脱这种自我破坏,”卡斯特罗说道,“就应该更好地分配地球上的可支配财富和技术。”
“要减少少数国家的奢侈浪费,使地球上大部分地区的贫困和饥饿更少一些。”
他停顿,目光扫过台下老布什座位方向,那里空着。
“不要再向第三世界输出,会摧毁环境的生活方式和消费习惯。”
“让人类的生活更理性。”
“执行公正的国际经济秩序。”
“为生态债务,而不是外债,去掏钱。”
“让饥饿消失,而不是让人类消失。”
掌声从南方国家代表席爆发,如热带雨林里的倾盆暴雨。
西贡战略室。
龙怀安关掉电视,对旁坐的情报分析主任说:“这段话我们的人递进去的?”
“不是。”主任摇头,“卡斯特罗不需要别人替他写稿。”
“但我们的人帮他确认了一些数据,特别是美国碳排放占历史累计24%那个数字。”
“哈瓦那原本用的是70年代的老数据。”
“很好。”龙怀安端起茶杯,“让南方知道谁是朋友。”
“让北方国家知道南方国家不是一盘散沙。”
同日晚,里约会展中心地下车库。
克劳斯手下最得力的手下,前斯塔西外勤汉娜·沃尔夫,与一名南亚环境NGO负责人进行了二十分钟“偶遇”谈话。
这位负责人是“七十七国集团”峰会,谈判团队的非正式顾问。
“你们明天要在谈判桌上,提技术转让和生态债务,”汉娜用流利英语说道。
“欧洲人会点头同意的,但美国人应该会继续保持沉默。”
“但你们需要让美国人开口,愤怒的,防御性的,拒绝的开口,只要说话就可以,无论说什么。”
“为什么?”顾问问。
“因为沉默不是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