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变次日,九黎驻基辅的“科学文化交流处”立刻向研究所提供了10吨食品,3台柴油发电机,外加一批急需的实验试剂。
“这些是纯粹的人道援助,不求回报。”负责人说。
第二步:学术邀请。
一周后,研究所收到九黎科学院发来的正式邀请函:
“鉴于贵所在地球物理领域的卓越成就,特邀以下六位研究员赴西贡参加环太平洋地质动力学研讨会,全部费用由我方承担,可携带家属。”
被邀请的六人,正是名单A上标记的“顶尖且对苏联体制不满”的科学家。
第三步:留下选择。
研讨会结束后,负责人私下对六人说:
“诸位在会议上提出的理论,在西贡引起了极大兴趣。”
“我们有充足经费支持后续研究,如果你们愿意留下,当然,这完全自愿。”
六人中有四人当场同意。
另外两人有些犹豫。
“没关系,”负责人微笑,“你们可以先回国,但请收下这个。”
他递上两张卡片:九黎银行的匿名账户卡,每张已存入5万美元。
“无论你们未来如何选择,这些钱能让你们和家人度过困难时期。”
“记住账号和密码,卡片本身请销毁。”
两个月后,犹豫的两人中,有一人带着全家“度假”时经土耳其转机前往九黎。
他留下的纸条写道:“我不是背叛祖国,是祖国先背叛了科学。”
……
91年9月,北德文斯克,绝密设计局。
红旗勋章获得者,苏联核潜艇静音技术首席专家,安德烈耶维奇接到紧急通知:因“经费调整”,他领导的“海洋声学实验室”下月关闭,所有人员分流。
他知道真相:政变后上台的强硬派认为“与九黎合作项目泄密”,实验室成了替罪羊。
当晚,一位医生上门。
医生是他三十年前的学生,现在是九黎某研究机构的医疗顾问。
“老师,您的心脏,”学生看着心电图,“必须立即休养。”
“我建议您去气候温暖的地方疗养,比如马尔代夫。”
“我是涉密人员,不可能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