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员西方国家政府“表达关切”。
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提出议案。
“关键是要制造一种叙事,”沃尔福威茨在行动部署会上强调,“那就是:九黎的经济成功是以牺牲自由为代价的。”
“他们的体系是脆弱的,一旦人民觉醒,就会土崩瓦解。”
“就像我们对苏联做的那样?”有人问。
“不,要比对苏联更精细。”韦伯斯特说,“九黎的统治比苏联更聪明。”
“他们用发展满足物质需求,用民族叙事提供精神认同。”
“我们要做的,是制造一种更高层次的需求:对自我表达,个性自由,政治参与的需求。”
“当人们吃饱穿暖后,这些需求就会自然产生。”
……
1989年1月,新学期开始。
西贡国立大学社会学系研究生陈文涛,接到了来自“美国福特基金会”的邀请函。
“尊敬的陈先生:鉴于您在‘转型社会青年价值观变迁’研究中的出色表现,诚邀您参加为期六个月的‘国际青年学者交流计划’,全额资助包括……”
陈文涛心跳加速。
赴美留学,这是多少九黎学子的梦想。
虽然祖国发展迅速,但美国的学术光环依然耀眼。
他不知道的是,“福特基金会”的这个子项目,实际由中情局的“民主教育基金”注资。
项目筛选标准很明确:选择那些家庭背景普通,有一定学术潜力,对现状存在隐约不满的年轻人。
三个月后,这些年轻人在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的“民主理论与实践”研讨班上相遇。
课程设计精巧:
第一周:西方民主理论经典(洛克,孟德斯鸠,托克维尔)
第二周:公民社会与非暴力抗争(甘地,马丁·路德·金)
第三周:信息时代的社会运动(如何利用媒体和网络)
第四周:转型社会的案例分析(波兰团结工会,捷克天鹅绒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