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将证明,纵容军国主义复活的代价是惨重的。”
但抗议淹没在了更嘈杂的舆论场中。
……
1月20日,关西地区,大阪军事基地。
张牧野中将站在指挥中心的大屏幕前。
屏幕上显示着整个西日本的兵力部署:红色是九黎驻军,蓝色是日本自卫队,黄色是仆从军东亚和平防卫军。
“日本自卫队在本州的部署情况。”情报官汇报,“第7师团从札幌调往仙台,第2师团从旭川调往东京,第1空降旅进入战备状态。”
“海上自卫队的四个护卫队群全部集结在濑户内海入口。”
“航空自卫队的F-4战斗机中队开始进行高强度训练。”
“我们的增援呢?”
“截至今天,驻关西部队已增至九万八千人。”
“暹罗虎轻型坦克300辆,山猫步兵战车500辆。”
“155毫米自行榴弹炮220门,300毫米远程火箭炮300门。”
“新研制的闪电-70战斗机两个团已经转场到九州岛。”
“武装直升机也到了200架。”
张牧野点头:“仆从军征召情况如何?”
“已完成正规军征召18万,民兵22万。”
“但训练水平参差不齐,战斗力有限。”
“那就加紧训练。”张牧野下令,“重点训练城市战,山地战,反装甲作战。”
他走到沙盘前,沙盘上精确还原了关西到关东的地形。
狭窄的濑户内海像一条蓝色的带子,将日本列岛切成两半。
“如果开战,日本会怎么打?”他问参谋们。
“第一种可能:渡海强攻。”参谋长分析,“用海上自卫队护送陆军登陆。”
“但风险很大,我们的岸基反舰导弹和航空兵会在他们渡海时造成重大杀伤。”
“第二种可能:空降突击。用运输机空投部队到关西后方,配合正面进攻。”
“第三种可能:围而不攻。用海空力量封锁关西,消耗我们的物资,等待我们内部生变。”
张牧野盯着沙盘:“我们要做最坏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