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英国无可奈何。
同一天下午,巴黎,爱丽舍宫。
法国总统乔治·蓬皮杜看着英国使馆送来的抗议照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英国人要求我们展现盟友的团结?”他对幕僚说,“当年苏伊士运河危机时,他们可没这么客气。”
“总统先生,我们是否需要表态支持英国?”外交顾问问。
“表态?当然要表态。”蓬皮杜站起身,“我们要表态支持,国际法和民族自决原则。”
他走到窗前,看着协和广场:“告诉媒体,法国一贯主张通过和平方式解决领土争端。”
“对英国和阿根廷的冲突,我们呼吁双方保持克制,回到谈判桌前。”
“这样英国人会不满。”
“让他们不满去吧。”蓬皮杜冷笑,“1968年我们退出北约军事一体化时,他们也没少说风凉话。”
“现在轮到他们尝尝被孤立的滋味了。”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不过私下里,可以告诉阿根廷人:如果需要,法国可以提供人道主义援助。”
“当然,要收费。”
这就是大国政治的虚伪与残酷。
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苏共中央总书记列昂尼德·勃列日涅夫看着世界地图,手指在马尔维纳斯群岛的位置敲了敲。
“阿根廷,干得漂亮。”他评价道。
外交部长安德烈·葛罗米科站在一旁:“英国要求我们在安理会上,支持谴责阿根廷的决议。”
“我们怎么回复的?”
“我们说要‘研究研究’。”葛罗米科微笑,“实际上,我们已经指示驻联合国代表,在表决时投弃权票。”
“为什么不直接支持阿根廷?”勃列日涅夫问。
“直接支持会太过刺激美国。”葛罗米科分析,“但弃权票已经足够了,这意味着安理会无法通过任何有约束力的决议。”
“英国只能自己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