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会结束后,玛莎留下来,签署了社区守望志愿者表格。
她的任务是记录本街区阿三家庭的进出情况,特别是“可疑行为”。
“如果看到他们露天焚烧,乱倒垃圾,或者与动物有不适当接触,立即报告。”
玛莎认真点头。
她产生了一种使命感:保护社区,为丈夫报仇。
……
11月5日,加州圣何塞,阿三裔联合会紧急会议。
拉吉夫·夏尔马看着最新的威胁统计:过去两周,全美报告了三百多起针对阿三裔的仇恨事件。
纽约皇后区,阿三餐馆窗户被砸。
德州休斯顿,阿三寺庙遭纵火未遂。
芝加哥,阿三裔医生诊所收到恐吓信。
甚至在内布拉斯加这样的中西部州,都有阿三家庭的车被喷漆。
“媒体在煽动,”维杰·帕特尔脸色阴沉,“他们不提疫情死亡率已经下降,不提经济在复苏,只反复强调阿三起源论。”
“我们该怎么办?”有成员问,“抗议?还是起诉媒体?”
“那只会让他们更兴奋,”拉吉夫苦笑,“他们会说:看,他们在压制言论自由,他们在掩盖真相。”
“难道就任人污蔑?”
拉吉夫沉默片刻,说:“联系渡鸦。”
加密通话在深夜接通。
“我们需要帮助,”拉吉夫直言,“美国在把我们当替罪羊,这样下去,会有更多暴力,甚至大清洗。”
渡鸦的声音平静:“你们想要什么?”
“国际舆论支持,让其他国家,特别是九黎和盟友,谴责美国的种族诽谤。”
“还有,我们需要足够的武器进行自卫。”
“可以,不过你们要收集证据。”
“所有针对阿三裔的仇恨犯罪,详细记录:时间,地点,施暴者身份,警方反应等。”
“证据越详细,舆论就越有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