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种情况下,最优解是什么。
但是受限于各种原因,根本做不到。
尤其是,他们标榜的自由精神。
封锁意味着暴政。
根本行不动。
10月18日,芝加哥奥黑尔机场。
一架从旧金山飞来的航班着陆。
乘客中,有八人已经开始发烧咳嗽。
他们前往洗手间,餐厅,商店和旅馆。
纽约,肯尼迪机场,同样场景。
亚特兰大,达拉斯,西雅图……
病毒像看不见的潮水,顺着美国的交通动脉蔓延。
经过了多轮商讨,白宫终于发布全国公共卫生紧急状态。
并发出建议,建议各州关闭学校,取消大型集会,限制旅行。
但建议终究不是命令。
联邦制在危机中显出致命弱点:
加州州长里德拒绝封锁阿三社区,称那是“变相的种族隔离”,加州作为全美最包容的地区,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以旅游业著称的佛罗里达州长宣称“这只是流感”,鼓励民众继续旅游,甚至邀请明星举行大型公演。
大量嬉皮士齐聚佛州,共襄盛举。
德州为了选举也决定,不关闭边境,鼓励自由出行,声称如果联邦政府敢阻拦,他们就重建孤星共和国。
政治算计压过了公共卫生。
但病毒不在乎政治。
病毒顺着交通线开始大肆扩张。
10月20日,圣何塞仓库。
泰勒·米勒发着高烧,蜷缩在角落。
他身边躺着哈罗德和卡洛斯。
他们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