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忙于调停,反应会慢半拍。”
“而且,”陈卫国指了指日历,“8月3日是周五,鱿鱼安息日前一天,他们可能想速战速决,在安息日前取得决定性突破。”
萨达特担忧:“我们能守住吗?”
“西奈只有两个师,而且装备……”
“守不住。”陈卫国直言不讳,“正面阵地战,你们会被装甲洪流碾碎。”
会议室气氛一沉。
“但,”陈卫国话锋一转,“西奈不需要守住每一寸土地。”
“沙漠战争的关键不是占地,是歼敌。”
他走到地图前,用红笔画了三条线:
“第一条,边境防线,这里只放少量部队,任务是迟滞敌人,用埋地雷,破坏道路,设置假目标,让鱿鱼人以为我们在正面防守。”
“第二条,纵深防御区,在阿里什—阿布阿盖拉—米特拉山口这条弧线上,部署主力。”
“这里地形复杂,有山地、峡谷、沙地,不适合装甲部队展开,我们在这里打伏击。”
“第三条,”他的红笔停在苏伊士运河边,“最终防线,万一前两道都被突破,就在这里死守。”
“但那时,国际压力应该已经大到鱿鱼不得不停火了。”
“具体来说,沙漠游击战。”
陈卫国说。
“把部队化整为零,坦克不用于正面突击,而是作为机动火力点,打了就跑。”
“反坦克导弹小组藏在沙丘后,专打侧翼和后勤车辆。”
“最重要的是,”他加重语气,“让空军保存实力。”
“不要和鱿鱼争夺制空权,我们争不过。”
“把飞机分散隐藏,只在关键时刻出击,打运输车队、打指挥所、打渡河部队。”
萨达特问:“九黎能提供什么支援?”
陈卫国打开文件夹:“龙怀安总统特批的紧急援助,今天凌晨已从苏丹秘密转运抵达。”
清单让埃及军官们倒吸冷气:
107毫米火箭炮:五十门,配弹五千发。
单兵防空导弹:一百具,配弹四百发。
最新装备:车载式多管火箭炮系统十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