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却如同变了一个人一样。
阴沉、压抑……充满了暴戾，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般，又像是毒蛇。
“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嘲天女帝虽自负，但不是傻子。
她明白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导致对方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死了……都死光了。”
凌羽尘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整个人微微颤抖着。
他不是因为死去的人而愤怒，而是为自己的遭遇而愤怒。
他的一切都被秦长生抢走了。
包括联系朝中的通讯仙器，包括赶路用的星舟。
一路上他还是靠抢，才抢来了仙晶乘坐传送阵，然后又抢来星舟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回来。
可这并不是最让他愤怒的。
最让他愤怒的还是自己的脸，他不敢想象被人看到时的尴尬与羞愤。
“你说什么？其他人都死了？”
嘲天女帝猛地站了起来，一双凤眸死死地盯着凌羽尘。
颇为雄伟的胸膛起伏不休。
五十名金仙，一千名天仙死了？
即便是她也感到一阵心痛。
“是的，都死了。”
嘲天女帝满脸寒霜，猛地用力拍在御案上：“告诉朕，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们这么多人即便遇上两个太乙金仙初期都不会如此。”
“是……是秦长生……人都是他杀的。”
提起这个名字，凌羽尘眼中的怨毒更甚了几分。
他几乎是咬着牙蹦出的这几个字。
“秦长生？有他什么事？”
不要说女帝了，一众大臣都感到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