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少夫人’扒灰'了。据说四少爷成亲那日,安安静静抱着少夫人睡了一宿,除了打呼,啥动静都没有。后来四少夫人经常出现在老爷的房里,动静可大了,老爷身体还挺好。”
“难怪四夫人才嫁进府这么短时间,就已经掌权了。”
“这也不叫掌权,咱们夏家家大业大,这‘钱铺’生意也赚不了什么钱,本就是想留给四少爷养老的,四少夫人只是拿了她应拿的。。”
“不过,这四少夫人做事儿还真是够狠的,这几天就让我们收了几家人的田地了,那些人都算是家破人亡了。”
“行了,记得别说出去,咱们就小心伺候吧。”
……
李黑狗走后,惠民钱庄还是每天都有人来闹事。
有人已经借了钱,第二天又上门来退了。
“王四,到底是怎么回事?钱都借给你了,怎么突然又不贷了?”
“俺们村的‘里正’说了,俺们村里的人有了困难,得先找他。跑来城里借钱会惹人笑话,坏了规矩,他把钱借给我了,让我赶紧过来,把您的钱还了。”
“哎,好吧,我也不难为你。您这单借款,就收你 一百文手续费,没问题吧?”
“应该的,应该的,给你们添麻烦了。”
……
长此以往,惠民药局一时之间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罗仲匀愁的头发都薅下来一大把,又只能来找到卢生。
卢生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黄粱梦中的王安石变法,最主要的政策就是“青苗法”,朝廷把钱借给“青黄不接”的百姓。
这政策损害士人和地主乡绅的利益,王安石遭到政敌的疯狂反扑。
基层官员为了完成任务,强制摊派借贷给村民,很多穷苦百姓还不起贷款后,又只能卖地卖房。本来很好的政策,落实到了基层,却成了祸国殃民的恶法。
还好,罗仲匀推广“青苗贷”的时候,并没有直接全部铺开,而是先在京城尝试。
短短一个多月,就已经暴露出很多问题。
卢生却是不忙着解答,睁大眼睛看着罗仲匀:“罗大人,咱们先说说李黑狗的事情。您是不是要愿赌服输?”
“这事儿不急,你容我想想。”
“罗大人,您是想现编借口吗?”
“不着急,不着急,你等我先编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