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剂破血损元,求药者自担安危,本堂不任其责。」
武踏雪看着这张单据,心中疑惑:“这种药房开的单据,不是都应该交到主家去,报账拿钱吗?两百多文钱嘞?她不要了?怎么会把它收在匣子里?”
“淳化元年?三十多年前?”武踏雪本能地觉得,这后面似乎隐藏着一个大秘密。
“说,这张药方是谁给开的?”
罗二娘话不多,跪在地上,也只是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头。
武踏雪只能继续问道:“都三十多年了,你为何一直要苦心保存着药方和这张单据?”
“随手放的。”罗二娘终于辩解了几个字。
“哦?随手放的?需要跟你那些首饰的碎银子放一块?说吧!当时是谁住在府上,给谁打了胎?你留着这张纸是想要挟府中的某人吧?”
“夫人,确定要听?”罗二娘眼神变得狠厉。
武踏雪赶忙将五指伸出,阻止了她继续说话,她竟然莫名觉得一阵心虚:“罢了,我先审审其他人。把罗二娘带下去,严加看管,任何人不得见她。”
等罗二娘被带下去,她总觉得心里突突突地跳。
便去找了之前那个老婆子,小心问道:“你们可知……府上淳化年间住的是谁?”
老婆子仔细回想一番:“那不就是住的刘娘娘吗?当年‘老先帝’,不让先帝和刘娘娘在一起,先帝就将刘娘娘养在了咱们府上。”
“刘娘娘?是当今太后?”
“对呀,当初她可年轻了,人又漂亮,对咱们这些人都是客客气气的,人可好了。咱家老爷为了避嫌,自己都搬出了府去住了,府中就只剩刘娘娘。”
“那当年她住在府中,是谁在照顾?”
“那些人都不在咱们府上了,有几个后来跟着进宫了,就记得有个丫鬟姓姬,还有个小厮,后来还做了太监,好像姓郑。”
“姓郑,郑涛言?”
“对对对,听说他后来也出宫了,还开了个大商行,只是咱们也攀附不上呀。”
武踏雪皱了皱眉头:“刘娘娘当年怀了个孩子?”
“嗯,确实有段时间,都看着她肚子都大了,后来不知为何,又没生下来。”
武踏雪听后,心中一凛,果然是这事:“行,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