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书写藏文字母的笔,所以丹宗写的也不是汉字,用藏文字母拼出一串党项语。这片草原,各种语言都可以杂乱使用的……
他写了一张小纸条,拿出一串珠子,递给卢生:“你把这个拿给破丑沙虎,他会给你安排的。”
卢生先看着手串,好像还挺值钱的,有蜜蜡、珊瑚和绿松石:“这个可是送我不?”
“你要是不想离开草原,这东西就送你吧。”
卢生撇了撇嘴,还是离开草原比较重要。又拿起那张纸晃了晃,问道:“你这条子,比卫慕氏的命令还好使?”
丹宗故作高深的又笑道:“比西平王李德明的“教令”还好使。”
卢生弱不可闻的嘀咕:“吹牛你倒是厉害!”
卢生抬头一笑,满意的把那张纸给收进了怀里。
“那我就可以走了吧?”
阿云朵揶揄道:“不然呢?你还想留下来吃饭?还是想许个愿再走?”
“你当我不敢啊,那我说祝愿这片草原,风调雨顺。”说完,他一脸嘚瑟走出寺庙,最烦这些“三人成虎”的谣言了,他就是真的许愿了,能怎么着吧?
走出门去,信众已经走得七七八八了,难道真的都回去挖药了?那倒是挺听话的。
拓跋石头还等在门口:“卢生,你终于出来了。我还没机会问你嘞?你怎么变成活菩萨了啊?”
“走啦,走啦,说来话长,路上我慢慢和你讲……对了,这些牧民呢,怎么都走了?”
拓跋石头指着远处的天空,那里开始有黄色的烟尘翻涌起来。
有个老牧人说,那里可能是“黑风霾”,让大家赶快回去了。
“黑风霾?”都这个季节了,还有沙尘暴?
卢生刚到草原的时候,那时还是春天,他确实经历过两次“黑风霾”,漫天黄沙尘土,风卷着沙石,打在脸上好疼的。
没想到,到了秋天,戈壁边缘的黑风霾,又吹到了这里。
他们骑着快马,赶忙回自己的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