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就是有点不适应。”
呼延静婉也不想纠结于自己的装束:“这些都是扁鹊阁干的,昨晚上贴的,浆糊还没干,就被我全都揭下来了。”
卢生看了看纸上写的内容,这也太没有杀伤力了:“你揭它干嘛?擦屁股都怕被染色!”
“喂,我好心好意帮你,大半夜都没睡,你好歹感激下我吧?”呼延静婉怒目而视。
卢生赶紧认怂了:“谢谢,谢谢,大小姐,您辛苦了!”
呼延静婉可不是那么好哄的:“这么两句话就完啦?”
“那你还想怎么样?”
“你跟我再去回春堂一趟吧,我老觉得葛大夫没说实话,他肯定知道安自良的下落。他那天的话,我回想了一下,有很多漏洞。”
卢生才不想去招惹葛老头,特别是不想招惹蔡氏:“不去,要去自己去,你又不是没有脚。”
呼延静婉拍着那一摞纸:“你不去,我把这些纸全都糊你脸上,我忙一晚上,这些纸不可能这么浪费了!”
卢生只能乖乖听话,前头领路,带着呼延静婉进城,去“审问”葛老头。
呼延静婉牵着她的高头大马,卢生跟在后面,不情不愿,一脸吃瘪的样子,气质就像一个马夫。
进了城,走到少阳大街,就看见葛老头正好从回春堂走出来,卢生就想过去打招呼。
呼延静婉赶紧把马拉住,再把卢生也拉住,躲进了墙角里。
呼延静婉把卢生给按在了墙头,用手捂着他的嘴。她贴着卢生,朝回春堂的方向看过去,头发在卢生面前蹭啊蹭。卢生闻着她的头发,有一股暗香袭来。也不知道这女人用的什么洗头,大宋朝有那么香的洗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