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两人,卢生见到肯定认识,就是刘婶和她儿子马彪。后面跟着的则是一个刀疤男子。
二人用力,把布袋丢在了神像后面。
布袋被解开,刀疤男用力地抽了罗茶言一耳光:“臭娘们,还敢踢我!”
罗茶言用仇视的目光盯着刀疤男,眼神狠厉,泪眼朦胧,梨花带雨的,看得男子竟然起了歹心。
刀疤男摸着下巴问马彪:“彪子,这大户人家的小姐就是水灵。”
马彪倒还是有点脑子:“胡二天,你别动她,能捞点赎金就不错了,到时候把罗小姐好好的送回去,我们可能还有命花钱,要是把人给弄伤了,弄没了,就等着死吧。”
刘婶则是不搭理二人,她朝着城隍跪了下来,一直在嘴里念叨着什么。
这段时间她做了不少缺德事,得求着城隍老爷保佑自己,一直在嘴里念叨着:“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胡二天讥笑道:“刘婶,你就别拜了,就咱们做得这些事,菩萨不惩罚咱就算好的了,怎么还可能保佑咱?”
刘婶不搭理她,继续诚心诚意的拜着城隍。
胡二天很无趣,只能一直盯着罗茶言看。罗茶眼瞪了他一眼,他就越看心里越痒痒,便又走到罗茶言面前,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马彪赶忙阻止:“胡二天,你就不能先管住下面,等拿了钱,去勾栏里,什么样的女人都有?”
“勾栏里的娘们一点意思没有!我就喜欢这种会瞪人的娘们。”胡二天还就喜欢这种征服欲的满足感,小混混嘛,或多或少有点特殊的癖好。
马彪还想阻拦,胡二天却拿出一把刀:“别废话,再废话老子连你一起做了!”
马彪也管不了他,只能站了起来:“算了,我去门口看看。”
胡二天把绳子往下一拉,罗茶言被吓坏了,发出呜咽声,嘴被堵上,但除了摇头好像也做不了什么。
魔爪伸向罗茶言的时候,她大脑一片空白,或许这辈子就交代在这里了吧。
算命的说,她生来就是个不祥之人,母亲走了,父亲也被贬官到亳州。在罗家那个大家庭里,她谨言慎行,从小各种讨好祖母,叔婶,堂姐妹,大家当面会夸她乖巧懂事,背后却都说她心机深沉,装模作样。
又有哪个女孩,不愿意无忧无虑的成长,可以率性而为,可以放肆的发脾气,不用在乎周围人的目光,勇敢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