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闹哪样?
宁淮眼皮直跳。
但不论他如何对俞松的行为不满,俞松还是跟他一起把莫逢春送回宿舍,甚至跟他一样,看到莫逢春进了楼才收回视线。
“……”
宁淮已经没招了。
“你手里提着的是什么?”
这时,俞松才注意到宁淮另一只手提着的袋子。
“是休息室的毛毯,打算拿回去洗洗。”
宁淮心跳乱了半拍,眼神颇为闪躲,语气倒是听不出什么。
“你不喜欢跟人过多接触,今天倒是为了莫逢春淋湿了半个身子。”
也不知道俞松到底想说什么,但宁淮的心虚反正是越来越浓了,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她之前说她走两步就喘,显然是身体弱,我不想让她生病。”
宁淮说的是实话,且没觉得这话哪里有问题,俞松看着他,倒是重复了他的后半句话。
“不想让她生病?”
“你很关心她。”
宁淮脚步顿了一下,像是大脑宕机了,俞松侧着身子看他,雨幕中,他的表情有些晦暗。
不同于宁淮的迟钝,他很快就察觉到自己这位副会长对莫逢春的关心已经超出了正常程度。
“没有的事。”
宁淮手指冰凉。
“那最好,毕竟她进了维雅也是特招生,作为副会长,你可以关心特招生,但不能生出别的心思。”
俞松其实对于别人的感情发展没什么过多的探究心思,但今日正好让他碰见宁淮对莫逢春的不一般,他没忍住敲打对方一番。
“我跟她聊过,她确实脑子转得很快,言语也多能调动他人的情绪波动,你既然已经在她身上栽过一回,就应该更谨慎,别主动贴上去犯蠢。”
宁淮现在知道面对俞松的那种心虚来自哪里了,类似于插足者被正房逮到,担心被训话的诡异场景。
但是,俞松又算什么正房?
莫逢春确实是有男朋友,但那人是沈奕,又不是俞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