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两步,双手捧住马小帅的脸,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真是小帅,真是你......你怎么......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给韵姨打个电话?韵姨好去接你啊!”
马小帅苦笑了一下,“韵姨,我......我换号码了,联系不上你。”
“快进来,快进来!”林韵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把人拉进了屋。
玄关很宽敞,鞋柜上摆着一盆绿萝,墙上挂着一幅十字绣,绣的是“家和万事兴”。
林韵弯腰从鞋柜里翻出一双男士拖鞋,放在马小帅脚边。
“换鞋,快换鞋。”
马小帅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沾满泥巴的解放鞋,又看了看地板上光可鉴人的瓷砖,有些不好意思。
“韵姨,我这鞋太脏了,要不我就不进去了......”
“说什么傻话!”林韵瞪了他一眼,“你小时候在韵姨家光着脚满地跑,韵姨什么时候嫌你脏了?”
马小帅只好换了鞋,扛着蛇皮袋进了屋。
客厅很大,装修是十几年前的风格,但保养得很好,沙发、茶几、电视柜都擦得锃亮。
墙上挂着一家一张照片。
林韵和一个小女孩,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笑得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
那是小时候的林初然。
跟刚才那个染绿毛、打鼻钉、纹身的小太妹,简直判若两人。
马小帅把蛇皮袋放在沙发旁边,把那包油纸裹着的肉递过去,“韵姨,这是野猪肉,昨儿个在后山打的,你尝尝。”
林韵接过肉,掂了掂,少说五六斤。
“来都来了,还拿什么肉。”她嘴上说着,眼眶又红了,“你这孩子,跟韵姨还这么见外。”
她把肉放进冰箱,转身回来,拉着马小帅在沙发上坐下,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喝口水,暖暖身子。外头冷吧?你骑车来的?”
马小帅捧着水杯,点点头,“骑电动车。”
“大冷天的骑电动车,你这孩子......”林韵在他对面坐下来,上上下下打量他,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