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那事,那路长风这一大家子人大体是没啥存活的希望了。
不过既然他们是牵扯到那事才陨落在大荒,那他江长生这个当年唯一的幸存者,多少也得承人一份因果。
当年他能得以存活下来,可以说是十分的极限。
世间因果,皆是一环紧扣一环,如此才能得出那个最终的结果。
谬之毫厘差之千里。
但凡中间出上一点偏差,结局便必然就会大相径庭。
赵远舟见他竟又问起那路长风一脉仅存的孙女,神色不由得古怪起来。
“江道友口中所谓的长辈旧事,不会就与那老宗主的亲孙女有关吧?”
江长生倒也没想隐瞒,直接点了点头。
“理论上来说我其实是来求亲的。”
当然实际上他其实就是来走个流程,说是‘退婚’其实更为贴切。
他这种人自然不会有什么与人结为道侣的想法。
“啊?”
赵远舟闻言竟是震惊得叫了出来,随后甚至还赶紧又给江长生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江道友这话可不能让宗内的其他人给听了去。”
见江长生一脸疑惑,他这才又接着解释道:
“江道友你可别觉得在下是在小题大做,要知道如今这上玄宗内,那可以说是已经到了人人自危的地步。
几乎所有人都在竭尽全力地撇清与路老宗主一脉的关系。”
江长生眉头一皱。
“虽说成王败寇,但毕竟都是一个宗的,有必要做到如此地步吗?”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
宗门派系争斗几乎是天下所有宗门的标配。
就连那穷得就差安排弟子去卖身的云天宗,同样也免不了七峰之间明争暗斗个不停。
可终归都是一个宗门里的师兄弟,输的愿赌服输,赢的同样也不会做的太过。
像上玄宗这般直接做绝的还真是少之又少。
毕竟彻底铲除一脉可是会动摇宗门根基的行为。
且不说名声会臭,但凡开了这种先河,那后续上玄宗所有的更新换代,都必将会一次又一次地重演今日之血腥惨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