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明的惊慌小心不是装的，是发自内心的恐惧，他附身在地，脑袋重重地磕下去：
“雌主我错了，求雌主息怒，求雌主责罚。”
煜白：“然然，你要想打他，不用亲自动手，让霖啸霖斑揍他。”
霖啸，霖斑在外面咳了两声，做好了揍人的准备。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乔然都懵了，赶紧扶着夜明：“你，你快起来。”
她就是想逗逗他，怎么把他吓成这样。
夜明眼中全是惊慌，声音都在发抖：“我错了雌主，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别生气，求您不要厌恶我……”
“夜明，夜明……””
乔然双手捧着他的脸：“我没生气，是我不对，我故意的，你别怕呀。”
夜明眼睛泛红，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恐惧不安：“雌主……雌主……”
乔然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才会如此应激。
为了安抚他，乔然说：“我真的没有生气，是经常这么逗他们养成了不好的习惯。还经常打他们呢，不信，你看。”
她喊住煜白：“煜白。”
煜白没好气地看了眼夜明，把脸凑过去。
乔然在那张漂亮矜贵的脸上，拍了他一巴掌。
煜白捉住她的手，不满咬了一下。
夜明看到雌主如此安抚他，他觉得自己又搞砸了，恨不得自己抽自己。
“对不起，我也会习惯的，您也打吧。”
乔然捏了捏他的脸：“好啦，别道歉了，你又没做错什么。”
“您……会讨厌我吗？”
“不会。”
夜明的反应，让乔然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