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彧一直握着他的手,安静听着,没有插话。
“我们走了……过几日带喜糖来看您,”谢棠轻声开口,风再次吹起,树枝晃动,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挽留。
谢棠带着霍彧又去了外婆外公墓前,同样放了花,说了话,才并肩走出墓园。
刚走出墓园大门,霍彧为谢棠拉开车门,一辆黑色轿车无声地停在两人身后。
车门打开,在看到从里面下来的人后,谢棠眉头皱起,眼底的柔光瞬间消失,化为无尽的冰冷寒意。
“谢棠?”顾京觉看到谢棠,眼睛亮了一瞬,他怀里抱着一束百合花,穿着一件深棕色大衣,快步朝谢棠走来。
“别靠近我。”
顾京觉的脚步硬生生钉在原地,站在距离谢棠三米远的地方,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吐出一句话:“要一起去看宥夏吗?”
“请称呼她谢夫人。”谢棠冷眼看人,不留一丝情面。
顾京觉一噎,想要开口道歉,身后的车内又下来一个女孩,看起来比霍楠楠大了好几岁,怀里抱着一个洋娃娃。
她扶着车门看了一眼谢棠,眼底挂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不屑和怨恨:“爸爸,你和妈妈离婚,就是因为这个人吗?他看起来比我哥哥都要大,你为什么要和别的女人……”
不等她说完,一声巨响,车玻璃应声而碎,女孩吓得尖叫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怀里的洋娃娃掉在地上。
她看了一眼碎成蜘蛛网的前窗玻璃,又看向刚才拎着石头就砸过来的霍彧,满脸恐惧。
霍彧嘴角挂笑靠在谢棠身上,姿态散漫冲她挥了挥手,无辜道:“抱歉啊,手滑。”
女孩身体抖了一下,强装愤怒的看向霍彧:“你知道……这辆车有多贵吗?”
“不知道。”霍彧耸肩,一副不知者无畏的模样开口。
女孩扯起一抹嘲讽的笑,正要继续说话,霍彧懒懒接了一句:“这种车,都没资格入我的眼,我家下人开的车都比这个贵。”
女孩:……
谢棠看了一眼被霍彧打碎玻璃的迈巴赫,侧头看人,这辆车怎么说都价值百万,霍彧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跳说出这样话的。
“你!”女孩还想说话,被顾京觉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