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棠又踹了他一脚:“手机。”
霍彧翻身下床去拿手机。
谢棠趴在床上,视线落在他后背上。
从肩胛骨到腰际,十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纵横交错。
谢棠的耳尖刷的红了,把脸埋回枕头里。
昨天的事在他脑子里只留下一些混乱的碎片,剧院里旋转的追光灯,霍彧在他耳边说的那些荤话,还有共感重新出现时那种铺天盖地,几乎让人窒息的感觉。
那种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不属于他的情绪。
是每当霍彧看到他哭出声时,那种想要把他整个人拆吃入腹的亢奋。
恶劣到极点,想要把他揉碎进怀里的欲望,想让他哭得更凶又想把他护在怀里的矛盾。
他伸出手臂,手腕上的木质手串随着动作滚了一圈,深褐色的珠子贴着他细白的手腕,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到底什么原因?
霍彧把手机递给他,见他正伸着手,直接把自己的手挤进他的指缝,十指相扣。
谢棠接过手机,侧躺在床上,不甚在意地开口:“昨天的好戏没看上,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了。”
他按了一下手机,没亮,再按一下,还是没亮,谢棠抬起眼,冷声问:“你把我手机弄坏了?”
霍彧把手机开机递回去,躺下来单手撑着头,捏了捏谢棠的耳垂:“昨天一直有人打你电话,我给关机了。”
谢棠点头。
刚打开手机,屏幕卡顿了几秒,然后无数条短信,电话和新闻头条潮水一样涌上来,提示音叮叮咚咚响了好一阵。
谢棠点开新闻推送,头条标题赫然写着《谢氏集团二公子新婚夜惊爆丑闻,婚前出轨,成“共享”新娘》。
他往下划了划,评论已经炸了,清一色的骂谢已安不知廉耻,还有人说谢家没有一个好东西。
他面无表情把新闻关掉,随手给张成发了条消息。
【把谢已安和刘洪成三位少爷多人行的原视频发给他,告诉他,谢已安出了这种丢人的事,如果悔婚会对谢家造成影响,合同里的东西他不但分文拿不到,还要面临谢家的商业打压。】
【是,谢总,昨天事情闹的很大,可能需要您出面稳定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