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棠整个人蜷缩起来。
他的手指死死攥住沙发垫的边缘,指节泛白,脚背绷直,脚趾紧紧蜷在一起。
腰肢不受控制的扭动了几下,海棠花纹身从松垮的睡袍下完全露了出来,随着他的动作栩栩如生。
他咬着唇,呜咽一声,把旁边的抱枕夹进腿间,将脸埋进沙发靠背。
断断续续的压抑声持续了很久,带着颤抖的哭腔,和暧昧的喘息呻吟。
不知道为什么,从那个电话挂断没多久,感觉就越来越强烈。
谢棠红着眼眶,眼底蓄满水光。
他的头发被汗水浸透,几缕贴在额头上,睡袍早已凌乱不堪,半边挂在肩上,半边滑到臂弯,露出后背漂亮的蝴蝶骨和腰侧那片艳丽到近乎妖冶的海棠花。
他咬着牙,喘息着骂了一句:“霍彧……嗯哈……呜……”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明明还没到,却在吐出那两个字之后,身体突然失控,剧烈释放。
他躺在沙发上,瞳孔失焦,身上汗涔涔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沙发一片狼藉,夹在腿间的抱枕湿了大半。
他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嘴唇微微张着,喘息不断。
过了很久,谢棠才从余温中缓过来。
他咬着牙,眼尾泛红,手指攥紧毯子,恶狠狠的把刚才没骂完的话补全:“霍彧,精虫上脑的色狗,一辈子肾虚,不举。”
只是谢棠根本不知道此时他的声音,听在别人耳中,根本没有一丝骂人的威慑力,而是带着无尽勾人的暧昧和娇嗔。
谢棠又缓了一会,把手机捡起来,他看了一眼漆黑的屏幕,把手机扣在茶几上,撑着发软的双腿从沙发上站起来。
脚步虚浮的回了卧室。
——
次日,霍彧没再来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