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着床沿想站起来,想离开,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膝盖一软又跌了回去。
手腕被人扣住。
那只手很凉,力道大得惊人,像是铁箍一样锁住了他。
冰凉的触感贴上滚烫的皮肤,谢棠喉咙溢出一声近乎可耻的呜咽。
那只手的凉意像是一捧雪落进了火里,激得他浑身一颤,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谁派你来的?”
男人的声音更冷了,带着审问的意味。
谢棠想开口解释,嘴唇张开的瞬间,还未吐出的话语,变成一声呻吟。
低哑,黏腻,带着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媚意。
黑暗里,两个人都安静了一瞬。
谢棠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他猛的挣扎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想要甩开那只手。
箍着他的手纹丝不动。
“松开……”谢棠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哑得厉害。
男人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被下药了?”
男人的语气从冷厉变成了微妙。
谢棠没回答,手腕上的力道突然松了。
谢棠失去支撑,整个人扑倒在床上,脸颊埋进被褥。
被褥上清冽的松木香混着酒味,不难闻,甚至让他在药效的催动下觉得……舒适。
他喘息着,意识在崩塌的边缘摇摇欲坠。
身体在尖叫,在渴求,在哭着要一个解脱。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凭着本能朝那截冰凉的皮肤靠过去。
他的手探进被子,碰到了男人的肌肤。
凉意从指尖传遍全身,谢棠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但仅仅这些还不够,远远不够。
谢棠彻底失去理智,他扯着自己的衣服,扣子因为他的急切崩开两颗,衬衫被他从裤腰里拽出来,露出腰侧大片苍白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