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仲礼见姜姜低着小脑袋,“娘,先别问了,以后我们会知道。”
周氏:“姜宝,娘不问了,东西没丢就行。”
“没丢。”
姜姜抬起头来,心中轻松,解释起来太麻烦,不如不解释。
姜伯书从头到尾一头雾水。
回去之后,姜姜和小丫睡车上,乌瑾溜溜哒过来,尾巴缠住姜姜的手腕,也闭上了眼睛。
傅清瑶看着这幅画面,忽然有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傅娘子,”姜仲礼打断了傅清瑶的思绪,“这里为什么有你的通缉令?”
傅清瑶苦笑:“不清楚,可能是我原来的夫家作妖。”
全城的人都死了,她更不清楚通缉令到底是谁发的。
“嗯,傅娘子可以做一些伪装。”姜仲礼没问,只是提醒。
傅清瑶:“多谢。”
“不必,日后仰仗傅娘子的地方还多。”
“姜先生,我想问一下,你是不是真的有想法?”
傅清瑶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傅娘子,你喊我仲礼就成,说实话,我不知道,我只是想护着家人。”
“我知道了,你会去雁门关的,是吧?”
“会去,在下想拜访傅将军,说不定在那里能得到答案。”
“嗯,通缉令的事不必在意,我不会惹麻烦。”
……
与此同时,一座豪华的府邸中。
眯着眼睛看舞姬跳舞的中年道士倏地眉心一跳。
“真人可是不舒服?”
上首的男子问道,他一身白色华服,上面绣着四爪蟒。
“王爷,贫道心神不宁,可能是我那师兄出事了。”乘虚蹙着眉说。
“真人多虑了,你师兄如此厉害的人物,怎么会有事?来来,喝酒,说起来,乘风真人说要给本王大杀器,不日应该能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