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也没说,算了,去棺材中躺躺。
姜姜更想在整个身体都在棺材中。
当然,有说姜姜好的,也有说姜姜不好的。
“一个个的跟中了邪似的,”一个叫王金子的婆娘看着打水的方向啐了一口,“不就是巧合,我们自己去找的话,也能找到,说什么福星?要是有福星,怎么不让天上下雨。”
有人默默离王金子远了一点。
先不说水的问题,姜姜有本事让必死的人不死,就不是他们随便能编排的。
不是所有人都认为王金子不对,加上一个容婆子。
“没错,就是这样,一个个的,中了邪一样。”
“喂,你们两个收敛点,要是先生知道了,不得把你们撵出去。”有相熟的人提醒,“那可是先生一家的眼珠子,没发现他们都不舍得让小姑娘下地?”
真是到哪儿都抱着。
容婆子撇嘴:“不就是一个丫头片子,也亏他们当个宝。”
“可你们不也打水了?”有人看不惯说,“先不说是不是福星,这两日我们没找到水,孩子们一个个渴得直哭,大人没水,也没力气赶路。”
“你们这些碎嘴的婆娘快闭嘴吧,小福星找到的水有福气,我喝一口觉得浑身舒坦,再走两天两夜也不是问题。”
王金子:“谁渴了这么多天猛地喝到水不是这样?”
见两人不听,周围还有人想应和,其他人也不说话了,纷纷离得远了一些。
耳力极好的乌瑾听到了这些零零碎碎的谈话,气得不行。
主系统看不到自己……
乌瑾在他们家的水里做了一点点手脚。
王金子打到了水心满意足,嘴里骂骂咧咧:“只有水没吃的,是想饿死我们吗?”
“行了,趁着有水,快去做点饼子,不然路上吃啥?”
王金子的男人刘赖没好气地说,说着喝了一点水。
“不对啊。”
刘赖又喝了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