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能透气的地方,也不对,除了脚底下,下面有孔,有源源不断的热气上来。
更可怕的是,周边一根根的白骨,骨头雪白晶莹,可也改不了那是人骨的事实。
白骨动了,顺着一个地方掉了下去,好像有什么无形的力量推动。
姜叔齐让许正亿挨着自己。
姜姜看他实在难受得厉害,伸出小手搭在他的手上。
许正亿大口大口地喘气:“终于活过来了。”
姜宝的小手软软的,凉凉的,好可爱!
姜叔齐他们进来得很快,可他觉得时间漫长,仿佛快过完了一生。
姜叔齐一把揪住耿思然的领子:“说,你们家到底在搞什么鬼?”
“滚开!”耿思然妄图撕开姜叔齐的手,可他因为热,手上几乎没有什么力气,只是徒然地扒拉了两下,“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到这个地步?”
“你小子,”姜叔齐一拳打在耿思然的脸上,“不是你先要害人?要不是你害人,会把自己作死?呸,咋滴,你想杀我,我还要乖乖给你杀啊。”
“耿思然,”缓过来的许正亿问,“你为什么要害我?”
【宿主,你在干啥?不一起听听?】
乌瑾发现自家小宿主闭着眼睛,不知道在吸收啥。
【不。】他们爱吵啥吵啥,自己的人不会吃亏就行,这里的阴气很足,她要吸收。
【你还真是豁达。】
【嗯。】姜姜爽快承认,她能不关心的事情,绝对不关心。
“谁让你比我强?谁让你身上的气运足?”耿思然一边扒拉着衣裳,一边恨恨地说,“许正亿,你不就是有一个好父亲,为什么别人都捧着你?而我,读书还要努力争取……”
姜叔齐又一拳打在了耿思然的脸上:“呸,人家好和你有什么关系?天下比你好的人多了,你咋不都害了?”
“你、你竟然为了这种可笑的理由?”许正亿拔高了嗓音。
“这还不够吗?那个王实早就死了吧?是我干的,只要你活了,他就会死,你把他当至交好友,可他只想害你。”
耿思然说着,一把抱住姜叔齐的大腿:“打我,快打我。”
“卧……我的娘,”姜叔齐抱着姜姜、带着许正亿后退两步,“你疯了?”
见过找钱的,没见过找打的。
姜姜指着姜叔齐:“你、凉快。”
乌瑾又在笑:【哈哈,看把三哥吓得,头发都要炸起来了。】
“因为我打你凉快?”姜叔齐一脸晦气,“算了算了,我不想知道,姜宝,我们要怎么离开?”